什么样的人适合做用户体验?在我看来,答案藏在一个残酷的悖论里:最适合的人,往往是那些最想掀桌子的人,而非乖乖画原型的工匠。别被‘用户中心’的糖衣骗了,UX的本质是系统性破坏——破坏低效流程、短视的商业逻辑,甚至用户自身的认知惰性。唐诺曼的‘设计心理学’圣经?它教我们理解用户,却没教我们对抗资本对体验的绞杀。我见过太多设计师沉迷于用户旅程图的精致,却对背后消耗的服务器能源和供应链压榨视而不见,这算哪门子用户体验?
真正的UX狠角色,得有三把带血的刀。第一把叫‘系统破坏力’,像微信支付当年一刀砍掉现金流程的繁琐,表面是便利,实则是金融基建的重构。第二把是‘道德洁癖’,欧盟GDPR法规的推手里就有群执拗的UXer,他们敢对数据滥用的商业模型喊停,哪怕得罪金主。第三把最稀缺——‘跨域翻译术’,能把工程师的代码逻辑、高管的KPI黑话、甚至联合国SDGs的17项目标,全揉成用户指尖的一次滑动。特斯拉把电池管理系统的复杂算法,翻译成中控屏上直观的续航动画,这才是顶级UX的降维打击。
讽刺的是,招聘JD总写着‘同理心’‘沟通力’这类温吞水要求。但蚂蚁森林的产品经理若只有同理心,能顶住KPI压力把碳账户做得比游戏还上瘾吗?可持续设计的核心是反人性贪欲,这需要近乎冷酷的战略定力。我合作过的顶尖UX,常被骂‘难搞’——他们会在需求会上突然质问:‘这个功能三年后产生的电子垃圾,用户埋单吗?’
别再迷信Figma玩得溜就是好UX。当ESG报告成为企业生死状,当欧盟碳关税刀架脖子,未来十年最凶悍的UXer,得是商业链的解剖师、社会痛点的爆破手。所以问问自己:你准备好当那个既给用户糖吃,又敢把资本塞来的毒糖果扔进垃圾桶的‘叛逆者’了吗?